“还有呼吸,”夏礼知往后退了一步,长舒了一口气,“还活着。”
夏礼知显然还在生气,刚刚的窒息感一直未彻底消失,只要一合眼那滚烫的手似乎掐在喉间一直未放开。
算了,这人没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从早间授课到此时应该过了中午,她得去给夏云起做饭,以前在家里,妈妈就时常要求她做家务,但给的理由让她一直无法认同,说如果不好好做家务以后嫁人了是要被夫家看不上的。
这个说法一度令她嗤之以鼻,哪怕到现在她也不认同,她可以做家务,但绝不是出于服务夫家的理由,而是照顾好自己、让自己活得舒服的目的。
只是这无疑与母亲的亲身经历有关,是以她生活的一点一滴为由给予自己的告诫,因为母亲就是如此被教化的。
当然不可否认,更深层次的原因还是她对自己的爱,只是时代已经变了,现在的女孩子独立、坚韧,做家务只是因为她想去做,而非像一个服务夫家的保姆,事事以丈夫一家为先。
所以哪怕穿越到目前身处的时代,夏礼知也只会为照顾好自己与孩子做饭、做家务,绝不会放弃自我,服务以爱之名将自己困入围城的那个未来丈夫。
当然,她也完全没有自信在目前的时代背景下拥有一个平等对待自己,尊重自己意愿的另一半。
不过也得益于母亲的要求,她现在做起饭、做起家务来得心应手,足以照顾好自己和小云起。
做完饭夏礼知站在门口唤了两声,立刻就见小云起哒哒地跑回院子里,躲在灶前悄悄地伸出头来问道:“娘亲,小木哥哥已经回家去了,你能告诉我刚刚那个盒子上面是什么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