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知没管这些碎片,起身去了院子里打了些水准备给床上的男人物理降温,说什么也得将这人照顾好了,他若因为那些过期的药死了,往后余生她如何弥补得了。
方才杯子在不远处碎裂时,唐仪明就动了动手指,只是夏礼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她正帮他擦拭身体,他一动夏礼知立刻就察觉到了。
太好了,这人没事。
夏礼知很高兴地伸出手去探探他额间的温度,可才触及这人的脑门,她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地掐住了脖颈,那力道十足,像一把钳子勒得她立刻就涨红了脸,喘不过气来。
唐仪明头疼欲裂,似有细密的针齐齐扎入脑髓,让他意识不清,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也只看到个模糊的人影,但他没有感到人影的恶意,下意识泄了一点力气。
夏礼知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些,停止掰扯男人的手,用了此时能使出的最大力气抽了他一巴掌。
“咳咳……我好心帮你,你居然恩将——”夏礼知怒不可遏嚷骂道,可男人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她试探着戳了戳男人的肩膀道,“喂,你还好吧?”
还是没有动静,甚至都未吭一声。
夏礼知哆嗦了一下,又提高声音喊了两声,可这人还是一动不动:“喂,你还好吧。”
她一边颤抖着声线含着哭腔问,一边将人掰成正面,伸手在他的鼻子下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