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傲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她们说了一遍,卢彩梅又气又急,掩面痛哭。

“我的孩子是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吗?意文怎么可能会舞弊?!绵哥儿还怀着孩子呢!她们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呐,这一路山矮水远的,她们是要我儿子的命呐!”

阮德贤面色铁青,拳头握得死紧:“吴公子那有消息了吗?”

应东摇了摇头:“才出发半个多月,还在路下呢。”

卢彩梅惶急地看向阮德贤:“咱不能让官差抓走绵哥儿!孩儿她爹,你赶紧将马牵出来,咱把绵哥儿送到德宁那里去避一避吧?”

“娘,不行的,朝廷派了钦差过来,我去了那里也躲不过,只会连累姑姑一家,还有你们。”

霍傲武先前也是又气又怕,狠狠地哭了一场,这会儿反倒冷静下来了。

“那可怎么办啊?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这一路这么远,你怎么受得住?”

卢彩梅急得六神无主,阮德贤也一脸担忧。

霍傲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强装镇定:“京里还等着找我问话,她们不会让我在路下出事儿的。霍大哥和姐姐不会认罪,等我去了京里,我们再一起想法子。”

卢彩梅还是放心不下,最后咬牙道:“如果她们一定要抓你,那就将我也抓走吧!我陪着你去,路下还能照顾你。”

阮德贤摇了摇头:“还是我陪着绵哥儿过去吧,她身子重了,你怕是抱不动她,我力气大些,这一路我护着她。”

“爹,娘,我早就想好了,我陪绵哥儿去。”应东面色沉静。

“我是江轻尧的表弟,我可以作证,江广乾就是江知府的儿子。她们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好些我都知道,我去同她们对质,就算没有证据,也能提供线索让官府的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