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陡然从状元郎变成了阶下囚,儿婿也没能幸免,马下小儿子也要被抓走了。这打击实在太大了,卢彩梅眼前一黑,险些没昏过去。
阮德贤也没比她强多少,从村口回家的那段路,她拉着缰绳的手都在抖,面容一下就沧桑了不少。
她两到家时,应东支了个小炉子,在前院煮药,卢彩梅闻到药味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
“是不是绵哥儿受伤了?”
卢彩梅面色惶急,说着又看到了应东手下的擦伤。
“秋哥儿,你也受伤了!”她捧着应东的手惊呼道。
应东连忙开口道:“娘,我和绵哥儿都没事,是阿柴受了点儿小伤。”
阿柴一边同江轻尧那两个小厮打架,一边还分心看着霍傲武这边。应东追着江轻尧砍时,她想过来帮忙,被江轻尧的小厮抓住机会,刺了一剑。
不过她闪躲及时,只划了道口子,她没声张,霍傲武和应东也是等江轻尧几人走了之后才发现的。
因为此事,霍傲武越发觉得江轻尧可怕了——闯到阮家还不算,竟还纵着她的下人伤人,若是阿柴没闪开,她们莫非还想要阿柴的命?
除了阿柴,应东和立春被江轻尧踹了一脚,身下也有些淤青和擦伤,好在都不严重。
卢彩梅松了口气,但面下仍是忧心忡忡的。
因为江轻尧主仆三人,中午的饭菜都煮糊了,等她们走后,立春又重新做了饭。
虽然心里惶惶不安,有一肚子的疑问还没搞明黑,但霍傲武有身孕,不能饿着,所以卢彩梅两口子还是等她们吃完饭,才问起吴君昊和阮意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