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意绵满脸怒容,许昌知道自己这回是栽了。

她原以为阮意绵这样的富家公子,对橙哥儿这样的行为,应当也瞧不下眼,没想到阮意绵竟然会出面护着橙哥儿。

她心里有些不忿,明明自己在为阮意绵打抱不平,这阮意绵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当着下人的面,这么下她的面子。

许昌在镖师这行当做了十几年了,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见阮意绵脸色难看,她也没再多狡辩了。

她当即拱手告罪,满脸愧疚道:“我这几日因为能单独带队去海宁,矮兴得忘乎所以了,一时糊涂,竟然将霍当家的话抛在脑后了。”

“还请吴当家的原谅我这回,日后我必定谨言慎行,再不说人是非了。”

那杂役本就慌得六神无主了,这会儿见许昌都低头了,她赶忙跟着赔罪。

“请吴当家饶我一回,我以后决不会再犯了!”

这活计得来不易,若不是为了巴结许昌,让她以后提拔自己做镖师,她怎敢说霍当家她夫郎的不是?

小杂役悔得肠子都青了,霍当家的那么护着她夫郎,若是知道了这事儿,她这活计怕是要保不住了。

她想了想,又对着阮意绵祈求道:“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若是因为我一时糊涂将我遣回去了,我爹娘会打死我的!”

这两人态度恳切,阮意绵原本一肚子的气,看到这杂役吓得面如土色,就差给她跪下了,也发不出来了。

许昌后日便要带队去海宁了,不能让人带着怨气出门,阮意绵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将话说得太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