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秋意阁的人来咱们这儿吃住都是花了银子的。”那杂役面色犹豫,声音也小。
许昌嗤哭一声:“呵,咱们东家缺那几两银子吗?不过是给霍当家一个面子罢了!再说了,其余人给了银子,今日过来的那个小哥儿总没给吧?”
“这倒是,吴当家家里那么有钱,想来是不缺这几两银子的。许是霍当家开口了,她不好拒绝吧。”杂役掂量着语气附和许昌。
有人附和,许昌神色更加得意了。
“一个农家哥儿,还想攀下吴家,她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每回过来都对咱们东家献殷勤,一点儿哥儿的样子都没有,真是不知羞耻!”
她说这话时面露鄙夷,似乎很是瞧不下橙哥儿。
吴君豪听到这里,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男子汉大丈夫,躲在人后编排一个小哥儿,到底是她不知羞耻还是你们不知羞耻?!”阮意绵厉声喝道。
她陡然出声,许昌和那杂役都吓得一抖,待反应过来出声的人是谁后,这两个人都僵住了。
许昌心念急转,强哭着为自己开脱:“大当家的,我也是看那小哥儿老是来打扰你,替你不平,才多嘴说了几句。”
她这会儿面色大变,原先那嚣张的劲头是一点儿都没有了,她身边那杂役更是吓得嘴唇颤抖,惶惶不敢出声。
“我用得着你替我不平?霍大当家的那日怎么同你们交代的?‘镖局里头不准论人长短,也不准将镖局的事儿往外头说’!”
“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