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外面,马车内只有陈川和贺时颐。
以为其他人也上来的陈川愣住了,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早知道其他人不进来坐,他也去外面了,和贺时颐这样待在马车里太危险。
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儿,陈川撩起衣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一片鲜红,还有一些可以忽略的疼意,就是贺时颐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挣扎造成的。
牙齿磨了又磨,陈川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想法来。
他逃不出去,那杀了贺时颐呢?
把他杀死了自己不就能逃了吗?说不定还能重新做回皇帝。
想法一瞬间就被否决,陈川哆嗦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这样。
除非贺时颐对他下杀手了,否则他不会杀贺时颐,再说他也难有机会那么做。
陈川悄悄抬头,蓦然对上贺时颐深沉的双眸,内心一跳,连忙低下脑袋。
“坐近点。”贺时颐说。
陈川敷衍地往他那边凑近了一点。
“再近点。”
陈川又挪动了一下,贺时颐蹙起眉头。
陈川连忙坐在他身侧,顺便拿起旁边的葡萄,在贺时颐开口想说话时塞进他的嘴中:“陛下,我喂你吃葡萄。”
贺时颐动作一顿,垂眸盯着他,把那个葡萄吃了下去。
陈川呼出一口气,刚拿起葡萄想自己吃,就听贺时颐说:“就一个?”
陈川只能咬牙笑着把手中的葡萄放在他唇边。
贺时颐不动,陈川不解地望着他。
男人伸手搂住他的细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无比近,命令道:“用嘴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