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不知道煎熬了多久,终于被放开。

他喘着气,眼尾发红,死死地瞪着贺时颐,却在他抬头看来的那一刻瞬间化为温和乖顺的模样,冲贺时颐一笑。

笑容没什么问题,可那眼神却没有完全隐藏好。

贺时颐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却一个字没说。

陈川觉得呼吸困难,他头发早就乱了,有些遮挡视线,下意识挣扎着想让贺时颐放开自己。

男人抬起另一只手,将他凌乱的头发整理好,视线落在他身上暧昧的痕迹上,手指意味不明地按了下。

陈川一抖,差点一口咬上去。

没完没了是吧。

他好歹也是个男人,真打起来不一定打不过贺时颐。

念头转瞬即逝,陈川握住贺时颐的手,往外掰,掰不动。

这幅娇弱的身体肯定不是自己的!自己虽然没那么厉害,可平时也是经常跑步锻炼,不可能连只手都掰不动。

陈川内心泪流成河,面上还得挤出笑容:“陛下,该出发了。”

他需要美食与美景来治疗自己这极度郁闷的心情。

贺时颐收回手。

陈川揉揉脖子,抿着唇换了一个姿势,整理好衣服便不动了。

他微低着头,只能看到有些红肿的唇。

贺时颐唤了一声:“赵徳。”

外面等候的赵徳连忙应下,叫崔枂和盏之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