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避免不了做炮—友,那就只能接受,小命最重要。
人是很容易腻的,他相信贺时颐过不了多久就会对他腻掉。
毕竟他不是真正的沈清安,贺时颐就算是喜欢也是会喜欢沈清安。
注意到他对那句话的态度太过于平静,像是接受了,贺时颐抬起手,缓缓勾着他的发丝玩。
“沈清安。”他意味不明地唤了一声。
陈川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直到手指缠绕着头发的动静才让他回过神:“陛下有事儿吗?”
“两个月。”年轻的帝王收回手,语气毫无起伏道,“陪孤两个月。”
这是代表两个月后他就能出宫了吗?
陈川疯狂压制住自己的欣喜,但是嘴角还是暴露了。
他低着头,眼底满是兴奋。
“在这两个月中,你要听孤的话,否则……”
“我懂我懂。”陈川频频点头。
没关系,两个月后就能解脱了,做那种事儿就做好了,他可以忍!
贺时颐:“走吧。”
陈川反射性抬头:“去哪里?”
“沐浴。”贺时颐抓着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陈川还记得自己现在的模样,连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任由贺时颐拉着他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停下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很大的池子,周围雾气缭绕,站着几个婢女。
泡澡?陈川摇摇头,绝对不会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