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贺时颐的手,解救出自己的下巴,笑道:“他怎么出宫的?陛下放走的吗?”

“他差点被一个太监打死,被孤的弟弟救了。孤的弟弟问孤讨要,孤允了。”贺时颐平静道,“他被带出宫了。”

陈川有些反应不过来。

弟弟是谁?小说里没写他有个弟弟。

被带出宫了,能去哪里?

为什么会向贺时颐讨要池凌?

陈川大脑越想越乱,最终只能默默祈祷池凌不要有事儿。

“还有什么好奇的吗?”贺时颐问。

陈川下意识道:“我和陛下算什么关系?”

贺时颐骤然一笑,把问题重新抛还给陈川:“你觉得算什么关系?”

陈川摸摸把炮—友两个字咽进肚子里,低垂双眸,慢吞吞道:“我觉得我和陛下,算,算朋友。这皇宫这天下已经是陛下的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陈川就已经敏锐地注意到房间里的氛围不对劲,抬头一看,贺时颐脸色乍一看十分沉静,什么都没有,给人的感觉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他好像生气了。

陈川踌躇片刻,还是继续说下去:“我对于陛下来说没什么用了,在这皇宫里也是个笑柄。我想求陛下,放我……”

出宫两个字在贺时颐冷若冰霜的眼神下没有机会说出来。

陈川嗓子里就像是卡着棉花一样,抿了好几下唇,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可以。”贺时颐面无表情地开口,“等孤腻了。”

短短四个字,却让陈川松了一口气。

腻了这两个字比起来其他回答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