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手收力,似乎真的要把他的手腕折断的时候,陈川大喊:“我选择留下!”

他喘着气,因为呼吸太过于急促,胸口起伏很大,在男人松开他手的一刹那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闭了闭眼。

池凌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现在还不能死。

折腾就折腾吧,逃不过就只能摆烂接受了。

想到这里,陈川对贺时颐的恐惧少了那么些。

他睁开眼,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男人还蹲在面前,目光冰冷地审视着他,有那么一瞬间,陈川甚至都生出他已经把自己看穿了的错觉。

按照贺时颐的脾性,他要是发现自己是冒充的,并不是他口中所谓的沈清时,恐怕当即就会拧断他的脖子。

陈川收起所有思绪,假装镇定地从地上爬起来,站直身体:“陛下要我留下来做什么?”

“你不知道?”贺时颐跟着起身,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身上般。

“我不知道。”陈川迎上他的目光,摇了摇脑袋。

外面响起脚步声,紧接着侍卫的声音传来:“陛下,全部都找过来了。”

这话的意思是没找到人。

贺时颐面无表情地盯着陈川:“即是不知,孤就只好……”

“我知道。”陈川顿时开口打断他的话,上前一步抱住他的手臂,“我知道我知道。”

他挤出来一句生硬无比的话:“不就是陪陛下睡,一起,我都知道。”

贺时颐垂眸,能看见身边人过度紧张而颤抖的长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