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砚稍作停顿,缓缓将视线落到林鸿振身上,慢条斯理的说:“那就按老祖宗的规矩办事,来人,拉到后院,剁碎了喂狗。”
林鸿振魂飞魄散,一时间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座位上。
陆筠见状,三步并作两步,绕过林怀安踉踉跄跄的冲到林时砚身边,‘咚’的一声跪在他面前,哭喊到:“时砚,他可是你亲叔叔啊,你不能这么对他啊,不能啊!”
林时砚斜眼睨了眼陆筠,嫌恶的拨开她紧握住他衣角的手,淡淡道:“你忘了林策刚才说什么了?我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哪儿来的亲叔叔?”
陆筠一听,慌忙起身,揪住林策的耳朵就把林策往林时砚身边拽,一边拽还一边说:“道歉,现在去给时砚道歉!快!”
林策被陆筠拽的摔了好几个跟头。
等好不容易到林时砚面前时,他精致的西装已经布满褶皱,规整的领带也散乱的挂在脖子上,总是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的不成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被陆筠按着脖子硬生生的跪在了林时砚面前,又被她按着头咚咚咚的给林时砚磕了好几个头。
等一系列动作做完后,林策头晕眼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有心思和林时砚道歉?
偏偏就算这样,陆筠还在逼迫他:“哑巴了吗你?说话啊!给时砚道歉,快点,给时砚道歉,让时砚饶过你爸,饶过你,饶过我们家!”
“停。”倏然,林时砚低声说道。
原本还在乐呵呵的看戏的几人见状,以为林时砚这是心软了,要放过林鸿振一家,脸色微变,急忙说道:“阿砚,你这是做什么?你打算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