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说陆筠今天怎么一来就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呢,合着她这是在提前为自己庆祝呢啊!”说话的是林家老大的妻子,湛婷。
“是庆祝还是最后的狂欢啊?想夺权就算了,还能被人抓到了把柄,我是真搞不懂,林家怎么会有这种蠢货!”林檀双臂抱胸,笑得肆意。
“最蠢的不应该是那些在申请书上签了字盖了章的吗?信了林鸿振给画的大饼,比蠢货还蠢!”五夫人林华月,语调幽幽地说到。
其余人见状,也想跟着嘲讽几句。
可还不等他们出声,就听林时砚嗓音低沉,又带着些不耐烦的说:“挖苦的话日后留着去他坟前看他的时候再说吧。”
说着,他将视线游弋到林怀安身上,淡声道:“按照林家以前的规矩,夺权失败者处以凌迟、车裂、腰斩等极刑,不知爷爷对今天的事怎么看?”
林时砚看似在询问林怀安的意见,实际上却已经早有定夺。
林鸿振一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哭天抹泪的喊:“二叔,二叔你饶我一命,我求你了,你饶我一命吧二叔!”
第101章 睚眦必报的凶徒
林怀安知道林鸿振有意想要夺权,却没意料到是今天。
当事情的走向渐渐不受他控时,林怀安眯了眯眼,打量似的觑了林时砚一眼。
林时砚不以为意,继续说道:“爷爷不说话,就是想将这件事交由孙子处理了,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