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酒的楚淮舟本就燥热,一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大张双臂,惬意的说:“靠,好舒服啊!”
“楚淮舟,你发什么神经?把门给我关上!”林时砚眉间微蹙,在第一时间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迅速将许了雾紧紧包裹抱在怀里。
林时砚以前也会喝酒,但很少喝这么多,喝到一呼一吸间都是酒的味道。
许了雾躲在林时砚的怀里,用力的嗅了两下,鼻息间霎时间被林时砚身上好闻的香水味与香醇的酒香味充盈。
她嘴角微微扬起,只觉得这酒味儿闻起来有一股糖葫芦的味道,让她喜欢的不得了。
她抬头,眼底含笑的望着林时砚,很小声的说:“林时砚,你闻起来好香,像是冰糖葫芦。”
林时砚垂眸,原本暴躁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抚平。
他看着小姑娘乖巧的笑容,喉咙莫名的就有些发紧,像是有把火在里面熊熊燃烧一样,烧的他口干舌燥,不由得舔了下嘴唇。
这一刻的林时砚突然就不想和楚淮舟那个神经病喝酒了。
喝酒有什么意思?哪有抱着他家小姑娘睡觉来的有趣?
林时砚眸光微沉,思及此处,懒腰将许了雾提了起来,打算向卧室的方向走。
他刚提步,还不等迈出去,就突然听楚淮舟砰的一声合上了阳台门,语调难掩落寞的说:“林时砚,我欠你一声道歉。”
林时砚神情不变,却是悄无声息的将许了雾放了下来,转头,眼神深邃的望着楚淮舟。
“其实说一声道歉也不准确,要是真算起来的话,我今天就算真冻死在这儿,也不足以谢罪。”楚淮舟低着头,自始至终也没看林时砚的眼睛。
他握住酒杯的时候攥得紧紧的,紧到骨节上的青白色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