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舟撇撇嘴,不由得也将喝酒的速度放慢下来。
约莫两个小时后,原本空荡的茶几上摆满了酒瓶。
红的白的洋的,数不胜数,看起来就像是大型酒会品鉴现场。
乔南一拿起其中一瓶酒看了看度数,眉头一皱嘴一撇,略显担忧的说:“我靠,45度的酒,他们跟喝水一样的喝,能行吗?”
许了雾虽然多少也有些担心,但她相信林时砚的判断力,也相信林时砚的自控能力。
于是只是抿唇望了眼仍在喝酒的二人,小声说:“问题应该不大,林时砚现在眼神看起来还是正常的,至于楚淮舟……”
好吧,许了雾实在是不敢说现在的楚淮舟看起来还是正常的。
因为他显然已经醉的差不多了。
“林时砚,你说,酒这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啊?呵,要是让我遇到他了,我非得感谢他八辈祖宗不可!”楚淮舟高举酒杯,透过酒杯看棚顶的灯。
林时砚喝了口酒,仍是漫不经心的口吻:“想感谢他的话,那你可能真的需要出去冻死。”
“出去?出哪儿去?去阳台?他在你家阳台站着呢?”楚淮舟眯了眯眼,显然对于刚才林时砚那番话他只听到了感谢……出去……
他说着,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踉跄着便往阳台的方向走。
哗啦——
随着阳台门的打开,一股冷风直勾勾的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