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手,不想让她再摸,更不想让她再看。
“怎么回事?林时砚,你身上的疤是怎么回事?”许了雾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砸在林时砚的手背上,像是火花一样,烫的他生疼。
林时砚无声叹息,把许了雾按进自己的怀里,低声道:“我就是怕你哭,所以才一直都没和你讲。”
许了雾当然会哭,她向来最心疼林时砚,平时他身上有一个小口子她都要难过好久,更何况是这种一看就知道当年一定是皮开肉绽的伤疤!
她抓住林时砚胸口的衣服,眼泪一个劲儿的流,很快便哭的浑身乏力,瘫软的依偎在林时砚的怀里。
“别哭了,好不好?”林时砚声音也有些沙哑,他拦腰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薄唇贴着许了雾的额头,细细地亲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了雾悄无声息的将手伸进林时砚的衣服里,她抚摸着那些凸起的疤痕,几乎无声的说:“林时砚,我好疼啊。”
林时砚瞳孔颤动,狭长的瑞凤红如血染,一滴水珠顺着眼角滴落在许了雾的耳鬓。
“不疼了,乖,不疼了。”林时砚抬手摸了摸许了雾的后脑勺,一双总是稳如磐石的手,如今却在细微的颤栗。
许了雾摇摇头,哭的脸色都苍白了。
林时砚生怕许了雾再犯哮喘,一边上下轻抚许了雾的背脊,一边亲吻她的唇角,柔声道:“好了,不哭了,只要你不哭,我就告诉你我身上这些疤是怎么来的,好不好?”
许了雾抽噎了两下,说:“哭,哭也得告诉我。”
林时砚僵直的嘴角稍有缓和,喃喃道:“小祖宗。”
说罢,他从床头柜上拿了纸巾给许了雾擦脸,哄小孩儿似的说:“好,都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