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林时砚第一次没听许了雾的话,仍旧想把衣服拽下去。
“林时砚,不许动!”许了雾抬眸,语气难得的有些强硬。
林时砚薄唇微抿,带点哀求的说:“了了,让我把衣服放下来吧。”
“然后呢?等你把衣服下来后,我就可以忘记你身上的疤痕,假装我刚才看到的那一切都不存在,是吗?”
许了雾长睫颤了又颤,想起那些烙印在林时砚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她眼角骤然有一滴泪水落下。
“别哭,别哭……”林时砚慌了神,也顾不得拽住自己的衣服,满心满眼都是落泪的许了雾,急忙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许了雾抓准时机,一把将林时砚的衣服掀了起来。
也正是这一下,她彻底看清了林时砚身上的陈年旧伤。
纵横交错的疤痕宛若一只只丑陋的蜈蚣攀爬在林时砚白皙劲瘦的身躯上。
胸膛,腰腹,蝴蝶骨,脊背……
那些疤痕密密麻麻,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覆盖了他整个人。
许了雾脑中轰隆作响,心脏好像被无数把利刃刺穿。
她抬起颤抖的指尖,一寸寸抚过林时砚身上密布的伤疤,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着,呼吸困难到无法再继续。
“了了。”林时砚心疼许了雾,更怕刺激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