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躺在床上,手掌托腮,看着眼神迷离的温宴初,忍不住俯身又啄了下早就红肿的唇。
“初初?”
“嗯。”
温宴初强行睁开双眼,眼底透着倦意,单手搂着他的腰身。
时俞身子下滑,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上。
他仰着头看着被氛围灯映射的波光粼粼的天花板。
“初初,我真的好想感谢一下秦女士。”
温宴初仰着头,满脸疑惑,“为什么?”
时俞垂眸和她对视,“谢谢秦女士给了我这张讨老婆欢心的脸。”
温宴初拧着眉,“对!就你帅!了不起!”
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
时俞深吸了一口气,“所以初初在特定的时候,这么喜欢盯着我的脸。”
他说着又将手扬在半空,转动了两圈,“还有手。”
“”
温宴初顶着一头蹭乱的头发,撑着绵软的身子看着他。
时俞瘫在床上,领口前的胸膛上斑斑驳驳,惹眼的厉害。
“初初看上我的不是满腔才华,而是这张脸还有手。”
“”
他在那里干嘛呢!
就问他在干嘛呢!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温宴初凑过去强行将他睡衣扣子系好,那片骇人的痕迹遮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