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垂头,唇瓣擦着她的唇,“我一直在等你长大,初初是不是也喜欢我。”
温宴初的声音已经软的不成样子,“时俞!”
时俞低头咬住她的红唇,惩罚一般用了两分力气,继续诱哄,“说啊,喜欢我吗?”
“初初不喜欢我,为什么会来我的房间?”
“”
温宴初躺回到床上,双手捂脸,声音闷闷的,“喜欢,喜欢你,要和你出国。”
时俞满意的奖励给她一个绯红色的吻痕。
额间的汗水顺着下颚线往下滑,最后落在了锁骨上,“那我去求爷爷,让他们同意把你嫁给我。”
温宴初头枕在床垫上,使劲摇着头,声音支离破碎,“不不行,你是”
“为什么不行,初初好不好?”
温宴初见他演戏上瘾,深吸了一口气,“那你还有未婚妻呢,爷爷给你物色好了未婚妻!什么都比我好!”
时俞愣了一下,见她入戏太深,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在他怀里抽抽噎噎。
“初初什么都没有。”
她双臂环在男人脖颈上,微仰着头,十分虔诚,“可是初初就是喜欢你,喜欢时俞。”
时俞轻轻安抚着她,“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
“初初,你不必为了迎合谁而改变你自己,我喜欢那个鲜活的你,喜欢就笑,不喜欢就哭,不用遮掩情绪的你。”
他抬手轻轻拂过小姑娘眼角的泪,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生疼生疼。
“初初,这些年你过的太小心了,以后有我在,有我陪着你,你想如何就如何,好不好?”
温宴初合着眼,眼角泪珠滚落,点了点头。
“好。”
凌晨三点,卧室的门缝里还挤出了一丝光。
时俞抱着人踏出浴室,跪在床沿将人放到了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