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看着他笑呵呵的拿起喜糖盒,直接拆了就吃。
挠了挠头离开了。
起先何暮真没多想,然而温宴初接连三天都跟给他送礼品,这让他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温宴初刚开始还装模作样的跟他聊上两句,到最后趁着他不在,直接将礼品扔到他办公室,逃之夭夭。
第四天何暮忍不住了,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坐着电梯去了时俞办公室。
时俞听见动静,抬眸看着进来的人。
何暮停在办公桌前,提了提手上的盒子,问他,“时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哦不,是你的温特助什么意思啊?”
他说着又偏头看了一眼礼品盒上的字,嫌弃道,“护肝?我是七老了还是八十了?”
时俞抱着胳膊,身子陷在椅子上,垂眸轻笑。
难怪这两天一到公司,小姑娘就不见踪影,原来是去给何暮送补品了。
他强忍住笑意,抬起头,脸上带着春意,“我老婆,可爱吧。”
“???”
时俞将桌子上的文件合了起来,嘴角肆意扬着,“我老婆很爱我。”
何暮一脸黑人问号,抬起手,“不是时俞,你等等”
“我老婆担心我身体。”
“担心你身体,为什么给我送补品?”
时俞舔了下唇,正式通知他,“所以以后谈事情你跟我一起去。”
何暮猛然抬头,拉着张驴脸,“为什么,我又不是你的特助。”
明明挣得是一份工资,为什么让他做两份工作?
时俞眨了下眼睛,十分得意,“因为你没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