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单手搂着她的腰身,往上一提,顿时她两脚悬空。
温宴初吓了一跳,下意识环住时俞的脖颈,惊呼出声,“时俞!你干嘛!”
她说话的同时不停晃着两只脚,挣扎着想下来。
时俞单手抱着温宴初出了门,微扬着脖子对上她的视线,一脸严肃道,“初初,你太轻了。”
“快放我下来!会被别人看见的!”
时俞没理会,抱着人进了电梯,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摁电梯的同时对她说,“那你多吃一点,这样我就抱不动了,好不好?”
“……”
两个人将近一个星期没有上班,工作累积了不少。
前脚刚到公司,后脚时俞被叫去会议室开会。
百无聊赖中的温宴初,突然想起了什么,拎起脚边的礼品盒坐着电梯去到技术部。
开完晨会的何暮,见温宴初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盒等在他办公室,满脸的匪夷所思。
他放下手上的文件,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温特助,有什么事情吗?”
温宴初将礼品盒放到了他桌子上,抬手指了指,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想感谢一下你,之前在国对时俞照顾有加。”
她说完,心虚的笑了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毕竟后面喝酒还要靠他。
真是对不住。
何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都是同学又是室友,应该的应该的。”
他说着,伸手将盒子放到了桌子下面。
温宴初眨了下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盒喜糖,工工整整摆在了桌子上,“这是我跟时俞的喜糖,请你吃。”
“恭喜恭喜啊,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