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腹越来越疼,疼得天昏地暗,肚子仿佛要被汹涌的疼痛感碾碎。
身下一片濡湿。
她捂着肚子,疼得直不?起腰。
青泥冲外间那几?名洒扫的宫女喊道:“娘娘怕是要生了,快去请接生的嬷嬷和太医过来!”
姜窈从里没有?这么疼过,剧烈的疼痛淹没了她所有?的感觉,裴涉将她抱到榻上?时,她丝毫没有?抵抗,反而因为一阵高过一阵的疼痛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不?放手。
趁着疼痛的间隙,她竭力保持清醒,对裴涉道:“我?……要是死了,不?要迁怒于太医,也不?要牵连姜家。”
接生的嬷嬷掀开她裙摆,急切地催促她,“娘娘,用力。”
姜窈疼得额上?一层冷汗,周围乱糟糟的,吵吵嚷嚷,但?她什么也听不?见,剧痛席卷,肚子里仿佛有?人用锋利的剪刀绞碎血肉。
若真能就这么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她少?了些求生的意志,总也使不?上?力气。
身下洇开大片鲜红的血迹,面色煞白。
旁边几?个接生的嬷嬷和太医俱是惶恐不?安,生怕姜窈生产时出了岔子,牵连到自己?。
姜窈身子本就羸弱,被禁足在猗兰殿数月,郁郁寡欢,每日病恹恹的,全靠汤药撑着。
疼痛感逼迫着她使劲,她攥着拳头,咬牙使力,只盼着快点结束这凌迟般的痛苦。
裴涉站在床榻边,没有?人敢请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