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殿不似之前的沉稳,有些粗暴的拉过床边的人们。看着床上遭罪的孩童。握着他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嘴里还念叨着,“是爹爹让你受罪了。”
这让其他人都非常疑惑,以往的瞿殿向来雷厉风行,不似这般。
瞿清元发着高烧,浑身都烫的能烧水,只有这手臂是凉的。瞿殿小心的拨开衣物,隐约能看见系在腕上的琉珠闪闪的发着光。
这珠子是两颗,都是先生所授。瞿清平的是紫珠,而瞿清元的是琉珠。
而此刻,昨晚瞿殿埋得种子,今天竟已经生根发芽了。
瞿清元捡了一条命,却落下了病根,刮个大风都能把他吹倒。他总喜欢一个人在西厢呆着,不喜欢出门,全家人保护他保护的就连他在秋千上荡一会下面都要有四五个人接着。
他觉着非常不开心,在自己的一个小天地也活的像关在笼中的雀。
瞿清元脾气很暴躁,和他的身体一点都不符合,白天躺在椅子上看书,左手端茶,端的好好的,冷不丁的就往下摔,吓得下人都一惊一乍的。
他们发现这个小少爷不似之前的乖巧了。为此,瞿清元的下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可没当瞿殿去的时候他总是乖巧的看着书,是不是的咳嗽几声,这使得瞿殿的心又软起来。
当可爱的小少爷,变成难缠的小祖宗,这让下人都苦不堪言。一年四季,其他三季都还好,唯独这冬季,瞿清元牢骚发的多一点。
瞿清元没由来的脾气让下人们摸个清楚,只要冬天不犯事,哭一哭也就完事,顶多这个小祖宗骂几句。
瞿清元也注意到了下人们似乎都怕自己,看见自己离了老远就躲开,吩咐事情,总是话没说完就开始跪地哭嚷着,这让他很苦恼。
瞿清元长到十四五岁的时候,已经出落的像个贵家公子了,只要不使坏,任谁都说是个标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