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开始飘着雪,一点点的大起来,瞿殿一个人站在门外,伞也没打,任凭着雪落。
他从怀里掏出一粒种子,小心的埋在墙角,这是他唯一的希望。先生说过,迁庐州也会有一难,落不在自身也会降灾于子孙。
这小小的种子虽不能破灾,但尚可保一命,还有,这后人有缘,说不定一世平安。
瞿殿当然心疼自己的孩子,同时又气恨自己,恨自己不能替灾,恨自己也太无能了些。
冬日撒种,植被存活率是非常的低的,再加上,寒冬大雪飘扬,让这希望又阴暗了些。
瞿清元现在就和破烂的玩偶一样,有了针线便能完整,只是这针有,线却是断的。
“老爷老爷。”小厮大清早就慌张的叫着。在大殿一宿的瞿殿立马站了起来,脸色都白了。他看着慌忙倒地喘着粗气的下人,整个心都到嗓子眼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极其轻,有些飘。
“小少爷,小少爷。”
“阿元,阿元。是不是。”瞿殿的声音更加低了。
“小少爷醒了。不过还发着烧。”下人的话正如一盆冷水浇到瞿殿头上,激的他猝不及防。
他一个没站稳,踉跄的往后倒在最近的太师椅上。瞿清平在门外探着头,看着这样的父亲,他知道父亲还是疼爱弟弟的。
瞿殿三步并作两步,急促的往着西厢赶,入门就瞧见围在床边的一群人,男女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