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彻闻言笑道:“好。”
换好被褥之后,风阮爬上床榻,男人轻轻把她往内侧一推,顺势躺倒在了床的外侧。
风阮也没说什么,折腾了半天,她早就累了,况且那药汁中还有安神的成分,不一会儿,她便沉入了梦乡。
听着身侧少女浅淡的呼吸声,弗彻侧起身子,以臂支颐,幽凉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长臂将少女纤薄的身躯揽在怀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许是在象鲁郡太过劳累,风阮这一觉睡得很久。
她醒来时,弗彻已经不在身边。
她试探着走出主帐,却发现主账之中被布下法阵,她如今身中消弭印,无论是武功还是咒法都损失大半,他竟然还如此不放心她。
如今她陷入被动,又一次陷入困局之中,这一次再想寻找脱身之法恐怕有些难办
这间帐篷,便如同星罗密布的囚牢,风阮在帐篷中转了几圈,将目标锁定在弗彻的桌案上。
弗彻心细如发,知晓她在帐中,他不可能再留下什么军机秘事,他心中有复仇业火、有一统天下的皇权霸业,儿女情长于他而言,并不会迷乱了他的理智。
他对人心的揣摩非常人可比拟,上次风阮稍微暴露一点逃跑的心思,弗彻便能轻易察觉。
在他身边,无异于与虎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