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忍受不了。
风阮骨子里就不是服软的人,她刚才咬牙忍下与弗彻的亲昵,吞下叫嚣着的反骨,本就已臻崩溃的边缘。
调情之语本就属于两心相悦之人,和中意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会欢愉,而他与她站在对立的两端,方才弗彻用那样轻慢的语调点评着帐中之事,她与青楼妓子何异?
弗彻咀嚼着这句话,胸腔中袭来沉沉的钝痛,好似被人生生挖去心间血,“你就这样恶心与我亲近?”
风阮无视他落在她身上如同千斤重锤的目光,眸中一片清明坚定,“是。”
弗彻漆黑双眸中又有金光闪动,垂下晦暗的眼眸静静看着她。
她曾经一次一次向他奔跑而来,一次一次将他拥在怀中,那些难言的少女心事在琴师消失之后被她一把扬尘,飞灰都不留。
他眸中幽幽金光莫测,忽而低笑起来,轻嗤道:“恶心与我亲近又如何?你只能是我的。“
风阮早就预料到他的偏执,渐渐也也摸出他的脾性,这男人好像心绪一有大的波动眸中便出现金光,且金光愈烈,情绪激荡越大。
这妖异的金光是什么?
风阮垂眸,他们二人之间如今陷入一场无解的困局,丝线乱绕剪不断理还乱,隔着深深沟壑,谁也无法跨过。
弗彻说罢,弯腰将风阮打横抱起来走向床榻,眼见他就要将自己放进乱成一团的床榻之上,风阮忍无可忍道:“你先换一套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