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靠在椅背上,意义不明冷笑了一下,“当你没有出生时,你的父亲邀请我做客,只有那么一次,你父亲看你母亲的眼神真叫人毛骨悚然,那个时候我就该警惕的……”
“我从不在任何场所提及基因配对工程委员会,因为我对这个机构深恶痛绝,你的父亲作为我的发言人,自然也不能公开表态,但是,他是委员会幕后最大的资助者之一,想不到吧?”
赫尔曼看着尤里安,目光中有一丝藏不住的刻薄,“不幼稚吗?我想不到其他形容词能够形容他。”
尤里安没有回应,或许首相也并不需要他回应。
雪茄还在继续燃烧,赫尔曼长长叹气,“抱歉,我失态了。”
他看到尤里安还在盯着那张照片,皱起眉,眼中闪过厌恶,想要合上文件夹。
尤里安却按住了。
赫尔曼停下看他。
尤里安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是什么?”
“您至今未婚,不加入基因配对工程,甚至……”他抬头看着首相,“我没有认出照片上的女人像谁,您却知道,因为您和我父亲一样,见过那个时候的她……”
“我的母亲,对她如此记忆深刻,不会因为只是来我家里做客,对吗?”
雪茄在寂静中燃烧,赫尔曼把烟头放进烟灰缸里,没什么表情地说:“还以为我能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尤里安问他:“您是我父母当年争吵的原因吗?”
赫尔曼大笑,“不,孩子,我不可能是他们吵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