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打开门, 赫尔曼身穿白色衬衫脚步匆匆进来, 门又在他身后合上。
“路途辛苦了。”赫尔曼走向办公桌后, 坐下, “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 和我想象中的尤里安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停留在一旁的陶瓷罐上, “是你的父亲吗?”
尤里安走过来, 把陶瓷罐放在桌子上, “是的, 我带他回来了。”
赫尔曼盯着罐子看了很久, 他似乎想说点安慰的话,却没能说出口。
他取了一根雪茄, 修剪完毕,点着。
“说实话, 到现在我也没能接受你父亲的突然离世。”赫尔曼的神情隐藏在烟雾后, “得到消息的那个下午,我足足有一个小时没有说话。”
尤里安想不出该回答什么, 干脆沉默。
“尤其是当我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了的时候。”他看着尤里安, “想知道东边的那群疯狗设计了一个什么样的圈套吗?”
这几天没有怎么喝水进食, 尤里安的嗓子干涩,“……什么?”
赫尔曼把一旁文件夹打开,朝尤里安推过来,“你的父亲之所以会去那间餐馆,是为了找一个女人。”
放在尤里安面前的是一张年轻女人的照片,一头卷发用头巾包裹,穿着服务员的围裙,看起来有点眼熟。
看尤里安没有第一时间反应上来,赫尔曼问:“难道认不出来吗?这个女人,和你的母亲长得很像……”
“他的车在交界处碰撞到了一个女人,看到那女人进了餐馆,在他后来找到那家餐馆时,女服务员靠近他,立即自爆了。”他像是忍不住笑了,“哈!多愚蠢简单的圈套,但是圈住了我们的足智多谋的秘书长、你的伯爵父亲。”
尤里安的身体摇晃,他不得不用手撑住桌面,低头更仔细地看着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