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柏青挑腿上床,窝怀住余津津,撸起她的袖子,照着小臂,“啪啪”扇了两巴掌:
“来,打!”
护士拿着注射器,顿住了:
“得打上臂。”
白挨了两巴掌。
······另外两个护士偷笑,相视一眼,低下头,肩膀抖动。
边柏青攥着余津津胳膊,哄:
“不疼,不疼。最乖了,马上就好了。哎——慢慢的,好了,好了,真棒!”
又不是哄孩子!
那俩护士捂着嘴出去了。
打完破伤风,那俩护士又进来,重新清洗一遍余津津的伤口。
因为边柏青说那个笨蛋医生的手很笨,清洗伤口,还不如给他刷马的待马仔细。
余津津提醒他:
“本来清醒伤口的事,就不是医生干的。人家当然不如护士熟练。”
边柏青:
“他就笨。”
反正今晚,他就要先找个出气的。
护士拿来一份产妇加餐,叫他俩当夜宵。
余津津不吃,被边柏青强喂。
他: “没听护士说,现在需要加强营养吗?”
宁可听护士的,也不听医生的。
边柏青见余津津把加餐吃完了,问护士:
“还有什么高营养的吗?再来两份。”
余津津拧了边柏青一把:
“你消停点!这是月子中心,肯定有产妇和小婴儿,吵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