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边柏青已经抱着她从地下走向地上了,到了最后那栋楼的月子中心。
“其实那个医生挺好······”
边柏青抱着余津津在大厅找电梯入口:
“好个屁!做脑ct还要我提醒他!男医生就是笨!看我找姑,怎么派个男的,医生不是女的才看的好吗?”
他今晚爆粗连连,恼火上头,逮住谁干谁。
余津津看到墙幕上放的广告,疑惑:
“怎么都是生产孩子的?”
边柏青抱着余津津进电梯:
“不和前面的病人挤一起,在这里,医疗环境好。我让姑安排好了。”
电梯门一开,两个护士伸手要扶下余津津。
边柏青不让,继续抱着,催护士:
“哪间?带路!”
护士们往前跑,推开一间月子室。
边柏青把余津津轻放在床上,醉成那逼样了,还计较床单干净不干净:
“是新的吗?她有伤口,别感染了!”
护士忙:
“新的,新的!”
边柏青从裤袋掏出破伤风针剂,朝护士:
“会打吗?”
护士:
“我们是照顾产妇······”
边柏青坐在余津津身边,朝后一挥手:
“找个会的来!”
马上进来一个护士——门没关,边柏青闹的动静太大了。
“我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