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动不了异能,催动不了精神力,身体被这无数个柳枝一点一滴的往坑里拖,终于拖到坑沿边。

九凤挣脱不了烟柳,着急万分,伸手大声叫喊:“白白,白白,你不要下去,你不要下去,白白……”

他的叫喊,叫不住被烟柳堵住嘴的舒叙白。

砰一声!

舒叙白掉进了坑里。

覆盖在坑里的烟柳像长了无数只眼睛一般,直到舒叙白砸下去露出一个空,他顺着空,掉进了坑深处。

张牙舞爪无数个红色的烟柳又重新把坑覆盖,从上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无数个细细的红色烟柳条。

薄寂尘目瞪口呆,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学生,发现他双手攥紧,手背上青筋爆出,指甲早已抠破掌心,鲜血顺着手缝正往下流,都流在了坑里,落在张牙舞爪的烟柳上。

薄寂尘动了动嘴角,想要再说什么,终是闭了嘴。

不过。

九凤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叫喊舒叙白,叫的薄寂尘心烦,走到他的身后,手起落下,干脆利落一掌劈在了九凤的脖子上。

缠在九凤脚上的烟柳像是察觉到他没有威胁了,迅速撤开,九凤身体往地上倒去。

薄寂尘向扔司木北一样,把他一脚踹到了司木北身上。

司木北被重物一压,四肢压的一弹一下,就像捏了乌龟的身子,挤出四个爪子一个头似的。

阿伽雷斯站在坑沿,望着坑里密密麻麻的烟柳…

一天,两天…

转眼两天过去了。

司木北醒来哄着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