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撇了撇嘴:“哦……”

舒叙白抬脚就走,刚走两步,脚脖子上一重,一个滑不溜秋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脖子,拉着他的脚脖子不让他走。

他脸色一变,稳住了身形不动,低头一看,只见一条比头发丝没有粗多少的柳条缠绕在他的脚脖子上,在拉扯他。

他反脚一剁,没有剁开柳条。

反而激怒柳条,有更多的柳条缠了过来。

九凤察觉,回身拉他,不料被柳条拴住,扣在原地,动弹不得。

薄寂尘往自家学生旁边挪了一步,眼带惊恐:“阿伽雷斯,阿伽雷斯,咱闺女的武器这个柳条,不馋你,它缠舒叙白,什么情况?”

“该不会我闺女如同九凤一般,被梧桐火烧傻了,也失去记忆,只缠着舒叙白吧?”

阿伽雷斯眉眼在肉眼之下覆盖了寒霜,脸更是冷冷的毫无一丝表情,张口冷淡道:“老师,您教过我,在战场上,不死,成为俘虏都能反击。”

“现在,您自己在自乱阵脚,独自揣测,这样做,除了自己吓自己,毫无其他意义!”

薄寂尘:“……”

他这个小心脏哦。

九凤想黏黏糊糊谁,就去黏黏糊糊谁去。

没关系,那是他的人生自由。

但是闺女不行啊。

闺女要去黏黏糊糊那个未知生物,他的宝贝徒弟咋办?

他家亲亲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再赐他一个守不住闺女的大罪。

以后别说床,皇宫,就连首都星都没他的位置了。

舒叙白不光是脚脖子上,腿上,手上,腰上,脖子上都缠上了细细的柳枝,柳枝把他包围,拖着他往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