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知道痛了?”姚靖驰倒了杯温水放到一旁,又摸摸他的额头:“说吧,是怎么惹上这东西的?”
萧泽费力起身,披好衣服道:“和师兄在河边抓鱼时遇上的。”
“那承洲怎么没事?你对他做了什么?”沈伊一点伤都没受,姚靖驰不信沈伊会丢下萧泽一人逃命。
“我……”萧泽咬牙道:“我把他给捆了,又用师尊教逃命的禁术给他送了出去。”
“胡闹!”姚靖驰气的额冒青筋:“我教你的禁术是让你这么用的?再说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了?”
萧泽声音越来越小,直至低不可闻:“师尊是没教,可是改一改就好了……”
改一改,姚靖驰嘴角抽搐,禁术对使用者消耗极大,个中术法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了,他竟然说改就给改了。
姚靖驰道:“什么时候改的?”
萧泽乖乖答道:“师尊教的时候就研究过,因资质愚笨改了好多年。”
姚靖驰:“……”他可真敢说,资质愚笨能擅改禁术?
萧泽看出了姚靖驰的脸色赶忙转移话题:“师尊,好奇怪啊,怨丝这么磨人,那为什么我在师兄身边时就没感觉?”
“你师兄修玄功。”姚靖驰道:“至阳的东西,一个小破怨丝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萧泽暗骂一句:“这不就是欺软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