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姚靖驰问道:“你和她上船了?”
“嗯。”萧泽看着姚靖驰阴晴不定的面色问了句:“怎么了师尊。”
“没怎么,那条船是特地来接她的,怕她不肯走在为祸世间。”姚靖驰摆了一排工具,依次清洗:“你应该庆幸自己遇到个好说话的,不然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萧泽想起少女的话,想起那个吻,不死心的问了句:“师尊,真的没办法救她了吗?”
姚靖驰看了萧泽一眼,拿出一把小刀,按住萧泽切开他的伤口。
划开伤口后又用镊子在里面拔出一根黑丝,怨气已经结成了丝。那些细长的怨丝缠住萧泽心脉,拔出来的时鲜血淋漓,新伤旧伤叠在一起让萧泽本就没有恢复好的身体再一次受到重创。
“嘶。”萧泽下意识想躲,却被姚靖驰按住了。
“别动。”姚靖驰面无表情的在他心口又扯出一根怨丝,血肉纠缠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等明面上怨丝全部扯出时萧泽已经痛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姚靖驰也是心疼,他停下手中动作低声询问:“观澜,还能忍吗?还有一些根系需要尽快挖出来,不然它还会长。”
萧泽咬牙硬撑:“无事,师尊尽管拔,与其反反复复的折腾不如一次去净。”
“……”姚靖驰叹了声,选了把更细致的刀再次划开被重创的皮肉。
拔除怨丝不能用术法,术法会滋养它们,而这些东西会像雨后春笋似的在身体里疯长,最后活活把人拖死。
一个时辰后根系被尽数挖出,萧泽的苦难时光终是熬了过去,萧泽躺在榻之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