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长出了皱纹，头上长出的白发，但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却依旧纯粹。

“原来你记得我了。”肖之漾说道，“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呢？”

“可能很早吧。”林舒俞说道，“不过你太忙了，我也没跟你说。”

肖之漾看着脸舒俞画板上自己的画像，一时居然有些分不清他画的是身主林妤燃还是自己，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难得的愧疚：“这些年来辛苦你了，不过我可能要跟你告别了。”

“应该是你辛苦了才是，我这些年什么忙也没帮到。”林舒俞温和地看着她，露出一个久违的微笑，“即便你没时间陪在我身边，你也永远是我最骄傲的妹妹。”

“可是我……”肖之漾觉得两个人大概都心知肚明了，真正要挑明身份，却有些难堪。

林舒俞难道现在还不能接受他妹妹已经永远离开的事实，所以才会把自己当成身主一样看待吗？

“嘘！”林舒俞摇了摇头，阻止了肖之漾继续说下去，“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妹妹，你是任何的身份，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你不要对我心有愧疚，无需跟我见外，你要去哪里，哥哥都支持你。”

说完，林舒俞将自己那张已经完成的画从画板上取了下来，递给了肖之漾。

“送给你，我的妹妹。”

在肖之漾回系统空间时，她才发现画的背面有另外一句话。

无论你身在何时何地，是何身份，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