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觉醒的釉族，是不具备控制人类的资格的，更无法繁衍并且重生寄生。

如果白球菌意识在人体内，终其一生都没有完全觉醒，那它便不会随着人类的死亡和死亡。

而这些，政府已经可以做到和管控了，特别是对于釉族意识的监控，即便偶尔出现一两个釉族完全体，人类也可以选择牺牲这一两个人类，以换取整个世界的和平。

当然，主要是原因是釉族的王者已经不会再回来了，釉族简直是断了繁衍生息的可能性，落网之鱼不足为惧。

而在这几十年期间，肖之漾除了消灭釉族完全体，追进实验研究进度，唯一额外做的一件事，那便是去看看林舒俞了。

他是第一个志愿者牺牲者，他的大脑意识似乎停留在了那一刻。

这个幼年时期受尽了母亲折磨的少年，永远地保持住了那颗赤子之心。

他临摹着他所见到的一切东西，惟妙惟肖，让人惊叹。

直到最后一次肖之漾前来和他告别。

这一次推开门，肖之漾居然意外地发现林舒俞的画板上居然是自己的模样。

明明林舒俞甚至连记忆的功能也不再拥有的，可是他居然记住了自己？

“你回来了。”林舒俞早已不再年轻，因为没有白球菌的作用，他的苍老已经恢复到了曾经的普通人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