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是按规矩办事,请您配合一些。”王管事不悦地说道。

肖之漾冷笑,也不怕旁人异样的眼光,大声说道:“说什么我也是容国公府嫡女,从小到大,我出府入府还没有从侧门进过。即使我和七王和离了又怎么样?难道我就已经不是容家的嫡系血脉了吗?这宇文王朝没有哪一条法令规定和离之后不得回家,不得走正门吧!”

“这……”王管事面露不悦,这容婉小姐一向是安静温婉的性格,没想到和离之后倒变了些,“大小姐,您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我为难你?怕是您在为难我吧!”肖之漾放下帘子,“要么打开正门让我进去,要么我就一直在这大门口等着,等着你给我开门。”

王管事气极,转身就去告状。说到底他也还是一个下人,肖之漾不从偏门进,他也无法用强。

不久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为首的正是气势汹汹满脸怒容的容国公,身主的生父。

“你胆子倒大了!不与我们商量,就做出这等丑事来!现在还堵在家门口,你是想把我容国公府的颜面全部丢尽吗!”容国公指着肖之漾的马车大声喝斥道。

“见过父亲。”肖之漾此刻终于下了马车,她无视容国公的怒容,给他行了一个礼。

然后淡定的开口:“父亲何必动怒?女儿在七王府受了委屈,您作为父亲不关心也就算了,还说我让家族颜面扫地,连正门也不得入,这是什么样的理?”

“你还想从大门进?”容国公打量着肖之漾,见到她与王爷和离之后,居然还心情愉快面色红润就更加生气了,“从我国开国以来,就没有正一品的王妃与王爷和离的事情,你倒是开了个先例!你知道别人怎么说吗?说我容国公府教女无方!现在天下人人皆耻笑你,耻笑我容国公府。你几个弟弟妹妹都不敢出门恐遭人嘲笑!这都是你做的好事,毁我容国公府名誉,你的女戒白读了?你怎么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算了?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