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国公爷叫您立刻去见他。”现在平时巴结着她的王管事,似乎也对她不屑了。
在他看来,一个女子要和离了一辈子就毁了,何况她还是和一个王爷和离,而且容国公那么生气。估计这位大小姐的下场极惨,怕是要被到送到庵里面青灯古佛冷渡余生去了。
这么想着,他觉得自己都要比这个和离的女人高贵了,语气也不自觉傲慢了些:“小姐偏门请,以您如今的身份是不能从大门进的。”
肖之漾:“……”也就离谱了,她和离怎么了?连回家也不能从正门进。怎么着?一个女人和离的就没有身份了吗?连自己的家大门也不能进了吗?
肖之漾回去之前已经想过了回容家的腥风血雨,没想到这种歧视还没进门就已经开始了。
她还是和离就这种待遇了,怪不得身主上辈子拿着休书回家会被他们逼死。
走偏门,她今天还真就不想走了。
由于之前原主的亲信已经被解语解决了,后面换上来伺候她的婢女和小厮都是新买入府的,也不见得对他有多忠心,所以肖之漾回来只带了两位贴身婢女,和两位赶马车的拉自己的轿子和一些嫁妆。
眼见着王管事要引导着他们的马车从侧门入,肖之漾掀开马车前帘,朝车夫招了招手:“不要往那边走,你们就停在大门口。”
赶马车的两个小厮面面相觑,但是他们的卖身契都在肖之漾手里,所以还是停了下来,将马车赶在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