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问她:“好不容易周末休息,你怎么不在家,还过来了。”
“你搬家我怎么能不来?”
陈时愠笑笑,然后贴近温濯便说:“毕竟是搬到哥哥的婚房,这件事还是很有意义的!”
温濯听这话,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眼陈时祈,只见他淡淡地朝她递过来一个眼神,问:“收拾的怎么样了。”
“哦。”温濯结巴了一声,随后说:“差不多了,还差几副画还没包起来。”
“嗯。”
说完,温濯便往楼上走,陈时祈顺势跟上来,一边道:“我帮你一起。”
温濯听完,要拒绝的话卡在喉里,没说出。陈时愠见状,也没跟上来,看到温泽,她甜甜地喊了声哥哥,温泽像是一下子就清醒了,疲惫感一扫无疑,吊儿郎当地逗起小姑娘来,“妹妹你好啊。”
温濯走上二楼,抬手拧开一间屋子的门把手。她平时画好画,不论是残次品还是成品,她都不会丢,会统一放在一个杂货间里。
打开门,陈时祈随温濯的脚步走进去,随后看到堆了一屋子的画,却是排列整齐,不过很多画纸都是背扣过来的,陈时祈只能看到画纸背后浸染的颜料。
他抬手便要帮她一起整理,温濯沉默着,忽然,她似乎是想起什么来,连忙挡在陈时祈身前:“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时祈轻轻蹙了蹙眉,视线又放在那一叠画上,恍然明白。画除了描画美,更是一个人情绪的发泄点,既然这些画都被她堆在这儿,其中一定少不了她的情绪。意识到这一点,陈时祈也不在逗留,“好。”
温濯一时间松了一口气,转身低头去收拾那些画,她随意打开一副,却被这副画所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