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 温泽心里堵的慌。
“你才是温家的继承人。”
温濯笑笑提醒他, 看他这副眼底黑青的模样, 不像是一天没睡好,倒像是好几天都没睡好的样子,也不为难他:“这儿也不大能用上你,要不你一会儿找个借口溜?”
温泽白了她一眼:“你以为咱妈会允许?”
总之,不管脏活累活苦活有或是没有,温泽今天势必要过来撑场子的。
身体和心灵上挣扎了一番,温泽总算是认了,爬起来整理温濯的东西。他走进她改造的那间衣帽间,看到温濯撒着的颜料还没收拾,嫌弃地说了一声:“你真是脏死了。”
“没有。”
温濯否认道:“这是今天早上才打翻的。”
“赶紧收拾,别等一会儿陈时祈来了看见。”温泽啧了一声:“听说那玩意儿有洁癖。”
温濯愣了一下,什么那玩意?仔细一想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陈时祈有洁癖。接触了这么久,她倒是没发现这个。
没过一会儿,陈时祈来了。要说温氏和长澜两位继承人都放下手上的工作来帮她搬家,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
不过,陈时祈到的时候,还带了陈时愠。她一进门,刚看到她,温濯就见她朝着她跑过来:“温濯姐,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