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以期呼吸沉重,“你已经伤她无数次了。”
砰!
子窠擦着面颊过去,姬广白的手铳被越获踢到地上,落到越蒙面前,挣扎使子窠偏了方向。
灼热感布满半张脸,陆莲愣愣的,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侧的越蒙就握住那把手铳,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指向姬以期,而是抵住了陆莲的脑袋。
越获怒目而视,“逆子!你要投敌不成!”
“父王,您太心急了。”越蒙嗓音嘶哑,“触怒启太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南蛮毁于您手。”
越获冷笑,“我看你是被她吓破胆了,中原不可能出第二个武氏,更不可能是皇女出身,她不过是成人的元姑娘,注定……”
砰!
滚烫的鲜血溅到脸上,姬以期丢开他的尸身,平静地和越蒙对视,“世子怎么想?”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越蒙扫视周围的精兵,也是在说给他们听,“只要太子殿下不让我们饿死在这里,南蛮愿听殿下调遣。”
姬以期微微一笑,“世子是个识时务的,不过我做不了主,得等我们殿下亲自来。”
越蒙颔首,扣紧手里的手铳,“陆贼原是启人,叛至南蛮,殿下宽宏大量,蒙无以为报,唯杀陆贼以献殿下。”
姬以期动了动唇,没有说什么。
冷冰冰的管口抵住太阳穴,陆莲面无表情,先前那点惊愕早已消散,反正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姬以期压根不在乎她的性命,此刻幻想破灭并非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