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住口!”越获猛地站起身,面色微沉,“启才是濒临分崩,祈氏不过几十年就出了那等贻笑天下的事,可见气数已尽,中原失鹿,天下自当共逐。”
陆莲抚掌,“所言极是。”
“做梦!”姬以期掐住越蒙前进一步,满脸义愤填膺,“陆莲,你也是启人,居然妄图引外敌入内,你就不怕天下唾骂吗?”
陆莲勾了勾唇,嗓音清冽,“天下大了,不只有启,眷眷,你真该开开眼了,所谓国,所谓朝,所谓家,都只是外物所缚,人本是人,不应束于任何。”
“巧言令色!”姬以期逼近她,似乎想把她也扣作人质,“你不过是个绝情绝义的无耻之徒。”
陆莲后退一步,拍了拍手。
下一息,南蛮精兵闯入,层层包围整个宫殿。
姬以期咬了咬牙,单手拎起越蒙砸向陆莲,趁所有人视线追寻之际闪身到越获身侧,一手按住他朽木般的身体,另一手抓住他搁在椅侧的那把手铳。
黑黝黝的管口对准了狼狈伏地的陆莲,姬以期唇角紧抿,顶着无形的威慑,陆莲从越蒙身下爬起来。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指了指眉心,“朝这打。”
“你以为我不敢吗?”姬以期五指紧握,凉声。
陆莲耸了耸肩,“你当然敢,虽然你现在不想杀我,因为我还没有伤到你的太子夫君。”
之前祈泠中蛊,姬以期是绝对想弄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