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我还能喝!哈哈哈!”桑毓将酒瓶高高扬起,冰冷的液体缓缓下肚,麻木着所有的神经。
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将内心的痛苦都封闭起来。
桑毓一想到这里,喝得更加猛烈。
可是还没等喝畅快,手里突然一空:“你干什么!把酒给我!”
双颊变得微烫,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开始变得含糊,双手不断地朝着凌羽铮的方向扑棱着,却依旧够不到她想要的。
“你不能再喝了。”
凌羽铮语气夹杂着不悦,他可不想照顾一个醉酒的人。
更何况,他对这个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要不是为了继承权,要不是为了挡掉外面的莺莺燕燕,他甚至不会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而且,他不明白,为什么桑毓在对自己下药后,又声称不想嫁给自己,这不像是她的风格。
凌羽铮一直想调查清楚,桑毓接近自己的真实目的。
现在,或许是个好机会。
“告诉我,你接近我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凌羽铮缓缓蹲下,一把捏住桑毓的下巴,让迷离的双眸正视自己。
“呵呵。”
桑毓自觉得上下眼皮在打架,可下巴被人擒住的滋味并不好受,只好硬生生回应了凌羽铮那两个字。
“说!”
“意图?在床上的时候不就跟你说清楚了,之前想成为你的未婚妻,可我后悔了。是你死皮赖脸要我跟你合作的。”
醉意开始上涌,大脑仅保留着一丝理智:“你倒好,现在却来反问我有什么意图?真是搞笑。”
凌羽铮被桑毓这么一怼,凝眉盯着:“只是这样?没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