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铮走了也好,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放松一下。

最近满脑子都是关于复仇的事情,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桑毓瘫坐在沙滩上,任由海风呼啸而过,心里的酸楚莫名涌上心头。

“啊!”

趁着四下无人,她愤懑地对着前方大声怒吼。

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下一瞬,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桑毓猛然一惊,跟前便出现一瓶啤酒。

桑毓脸上满是差异:“凌羽铮?!你不是走了吗?”

“是你说的要喝酒!你以为这里有漂流瓶啊,许个愿就掉酒下来。”

男人的话,让桑毓一时语塞。

她怎么没有发现,凌羽铮也是毒舌一个。

不过,凌羽铮以前半句话都不愿跟自己多说,更别说怼她了。

桑毓无奈一声轻笑,一把夺过凌羽铮手里的酒:“谢了。”

随后,仰头闷酒,不到三分钟,一瓶酒便被桑毓喝个精光:“还有吗?”

凌羽铮站在原地没有开口,桑毓一眼看到他手里的透明袋子,起身拿走:“这些都是我的了,你要喝我以后给你买就是了。”

说完,二氧化碳的声音再度响起。

“爽!”

桑毓将酒瓶高举在半空,四瓶酒下肚,虽然心情并没有好转多少,但此刻头脑昏昏沉沉的,可以让她暂时忘却桑家别墅里面的一切。

凌羽铮眼看着女人摇摇晃晃地跌坐在沙滩上,他揉了揉肿胀的眉心,冷声道:“喝够没有?”

女人就是麻烦,喝个酒还能喝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