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瞬间数十把弓弩对准了乐亭周,南行舟一声令下,“燕梨轻要活的,乐亭周今日必须死!”
不听话的人,就活该付出代价,南行舟想。
霎时间数箭齐发。
“乐亭周,你可要想好了,继续抓着燕梨轻,只会让她陪着你一起死,若是你们一起跳崖,就算侥幸不死,也解不开她身上的毒!”
“你唯一的选择,就是让我将她带走。这个世上,能解开她身上的毒的人,只有我!”
燕梨轻再以积分兑换压制了痛感,和乐亭周并肩,挥剑抵挡不断飞来的箭矢。南行舟坐在马上,看着他们的拼命抵抗,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就好像是在看一场专为他而设的演出。
很快,燕梨轻就有些支撑不住地往后退,半只脚踏在了悬崖边。她回头望去,悬崖下是浓浓的白雾,一眼而望不见底。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逃跑成功的概率很低。但她以为即便逃跑被抓住了,乐亭周也不会有事,乐家的人会护着他,南行舟也会因他是乐家人的身份而不敢对乐亭周下黑手。
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南行舟的心狠手辣,这人不但不在意乐亭周的身份,竟连多年的师徒情分,也毫不顾及。
“南行舟,我——”
就在燕梨轻开口打算与他谈判之际,南行舟看戏已经看得差不多,他抬手一箭射出,正中乐亭周的右肩。
作为乐亭周的师父,他太清楚乐亭周的习惯了。他讨厌任何不受控制的人或事,所以从乐亭周拜他为师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观察着自己的这位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