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再也没有路可以前进。
南行舟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他举起手里的弓弩,对准了乐亭周的心脏,笑着说了一个字,“咻。”
像是一声警告。
乐亭周右手执剑,左手紧紧地将燕梨轻护在身后,不敢有片刻的分神。在他们的身后就是万丈悬崖,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我的好徒儿,把她交给为师,可好?”南行舟彻底撕破了脸,不再以那副和善的模样面对乐亭周,他此刻的笑容颇为不善,“否则,弓箭可无眼。”
乐亭周不答,也没有要将燕梨轻交出去的意思,他望向南行舟的身后,疑惑着风错他们怎么还没来。
就像是明白了乐亭周的困惑似的,南行舟笑了笑,“别看了,你的救兵不会来了,他们如今能不能活着突出重围,可都不一定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燕梨轻皱眉问道。
“你能寻到衢谷来,难道还不明白我的用心吗?”南行舟笑了,神情在那一瞬间变得阴暗起来,“也是,我的那位好师弟北煜大概没和你们说过,我是他的师兄吧。”
“燕梨轻,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呢?为什么就不能多像她一点,然后乖乖地待在我身边,你为什么总是那样地冥顽不灵,让我气恼!”
南行舟说着,耐心就又已经耗尽了,他不愿意再等下去,只恨不得现在就将燕梨轻带回去好生管教。
这些年来,不管他用上什么样的手段,都不能使得燕梨轻成为像北应风那样的人。这使得他非常生气,而现在更令他感到生气的是,燕梨轻竟然破坏了他的一切计划,和乐亭周搅和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