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真无情。”乐亭周见苦肉计不成,也就不装了。
“你怎么说服你二哥替你回去的?”燕梨轻好奇地问道。
“说服?”乐亭周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好似很好奇燕梨轻为何会对他有这样的误解,他一脸坦荡荡地回答道,“为什么要说服?我都是直接逼迫他回去的。我当时就跟他说‘你有私生子的事情,我已经去信告知父亲了,劝你把脖子洗干净,回去等着下黄泉吧’,他立即就骑马走了呢,根本不用我好言好语说服他。”
燕梨轻:“……”
燕梨轻:“你真是他亲弟啊。”
“师姐这话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乐亭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没说的是,在这封告状信的后面,他还顺势卖了个乖,讲述自己是如何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受罚主体变了,他自然也不用回去了,只是今后不免还是要多收敛一些,免得有心之人再次告状。
“人命确实是乐亭书弄出来的,他再怎么样也该负起责任,为了让正义的光芒洒遍九州,我是绝不会因他是我亲哥,就轻易放过他的!”
燕梨轻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觉得乐亭书真是上辈子杀人放火抢劫盗窃了,才会拥有这么一个好弟弟。
不过……
燕梨轻忍不住八卦了一下,“乐亭书与那女子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没什么复杂的。”乐亭周一句话简要概括事情的来龙去脉,“乐亭书遭人下药,和自己的影卫睡了,影卫‘不堪其辱’,揣着娃就跑了。”
燕梨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