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梨轻用一种“认人很简单你难道认不出来吗”的眼神看着乐亭周,就好像从他的口中听到了一个让她并不理解的问题。
但乐亭周觉得事情很显然没有那么简单,他就是戴着这个面具去见乐亭书的,对方就完全没有认出他。
“你不是回家去了吗?”燕梨轻好奇道,“怎么会出现在这?”
连燕梨轻都没有意识到的是,在见到乐亭周的这一刻,她的话都不自觉地多了起来,“那些人该不会是你找来的,然后为了庆祝自己的回归,表演个英雄救美的戏码吧?”
乐亭周伸出手去,胆大妄为地掐了一下燕梨轻的脸,手感十分不错,“那这出戏演的代价也太大了。我没有回家,找了别人替我回去,山高路远的,我体弱多病,怕惨死在半路。”
被掐了脸蛋的燕梨轻很是气恼,“啪”的一巴掌打在乐亭周的手背上,打得对方手背一片红。
“嘶。”乐亭周委屈地缩回手,“师姐,你手真黑。”
燕梨轻漠然道:“是你活该。”
接着她又道:“你找了谁替你回家,该不会是乐亭书吧?”
闻言,乐亭周一脸震惊,“师姐你是怎么知道的?算出来的?真厉害,不去摆摊算命简直是暴殄天物了。”
乐亭周不出意外地又挨了一巴掌,另一只手的手背也红了。
“我一看你那二哥,就觉得他一脸的冤大头相。”燕梨轻看着面前的人熟练地抬起他的两只小爪子,往泛红的地方轻轻吹气,就知道他又在装可怜了,“行了,别装了,你要是实在珍惜你那两只小爪子,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