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惯了,就知道哭没用了。”他说着,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扭头就看见张乾在看他,下意识道:“不用安慰我,没有这些经历,就没有现在的我。”
张乾微微点头,柳淮的世界虽然跟寡夫的生活一样暗无天日,但张乾从来没在他眼中看见过求死的想法。
他像烈火烧灼过后草原上的小草,无比坚强,好不容易活下来又怎么会去求死。
小柳淮摔了几跤,终于磕磕绊绊走到了台阶旁,只是在迈上台阶时,几道锁链从鬼母神像窜出,将他拽了回去。同时,鬼母的虚影出现在小柳淮的头顶上,它被无数锁链束缚,被熊熊火焰烧灼。
“这是怎么回事?”柳淮低声问。
张乾沉吟,想起壁画上的内容,分析:“鬼母被什么东西困在这里。”
他顿了顿,“应该是十八地狱。十八地狱中关着凶神恶煞,鬼母的习性注定它要受到管制,被阴司镇压在十八地狱并不奇怪。”
张乾继续推测,“幽冥覆灭后,阴司拉着所有魑魅魍魉消失,十八地狱却不受影响,强大的凶神可能会趁乱逃出,但就算逃出来了,依旧逃不了地狱的惩罚。”
两人往一边站着沉默的鬼母看去,说到最后张乾也有点匪夷所思:“所以是鬼母把十八地狱拖到了小虞山?”
柳淮也难以置信,“这可是地狱!”
能把地狱拖离泰山,疯起来的鬼母到底有多可怕。张乾一下就想到了上辈子柳淮自杀的结局,恐怕是鬼母发狂,柳淮控制不了,不愿它作恶,才自戕。
张乾却更在意另一个问题,“它是怎么和你共生的?”
柳淮眼神复杂看鬼母,“我想,大概是我死了,它为了救我。”
“这么高,摔下来怎么可能活?”柳淮呢喃,“我早就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