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其实是包办婚姻。
张乾这么想,也这么回答。
他想,第一见面他们两个小屁孩说不定会当场成为朋友,像青梅竹马那种。
张家血脉到他这一代差点稀薄成独生子,张八卦和张乾年纪相差又有点大,他还真没体验过和同龄小孩一起玩耍的感觉。
想到这儿,张乾有点遗憾,他怎么会忘记这段过去,要是记得就能补上童年的拼图,他也不至于在雪山上用炒瓜子种向日葵。
柳淮很显然也是这么觉得,他俩的画风说不定是两个可爱的小孩手拉手乖巧爬楼梯,想童话故事那样。
星辰的银丝千丝万缕,汇成一道光芒,像舞台剧上的聚光灯,一下照到地面上。
光束中央,一个小男孩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开始了。”柳淮激动扯扯张乾,两人屏住呼吸,聚精会神,都不愿意错过这美好的像童话一样的初遇。
这小孩衣服灰扑扑地,脸蛋上还有擦痕,很明显是柳淮。小柳淮站在地上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边的楼梯上,迈着步伐小跑过去,试图爬上楼梯。
他跑得很踉跄,路过两人身边时还崴了一下,张乾下意识伸手去扶,却看见小柳淮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擦擦眼角的眼泪,继续往前走。
坚强得不像个孩子。
张乾收回了手。
柳淮望着小小的自己,面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是在回忆。